徐游道,“你幼年饱受欺凌,想来和曹家的感情不深才是。”
“没有小时候的苦难就没有现在的我。”曹重一脸平静的道,“步入修行之后都是我父亲教诲。
这一路的修行都是他在照拂,看了这么多书,总该懂点事。”
“所以,老帮主就这么相信你会选择第二条路?而不留下任何遗言?”
曹重道,“我不选第二条路,那他留下再多的遗言也没有用,人走茶凉,震慑的人不在,后话无用。
而我父亲也知道我会选择第二条路,倒不如不留任何遗言,反而在这内乱之下能让我看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“看来还是你父亲了解你,老帮主思虑深远,佩服。”徐游笑道,“也难怪说你像你父亲,确实像。”
“上仙谬赞了。”
“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徐游眯眼问道,“那时候还在犹豫?”
“是的。”
徐游深深的看了眼对方,继续道,“那后来为什么又不犹豫了。是因为受到的这次刺杀?”
“是的。”
徐游继续问道,“那如果我不帮你站台,你当如何?或者说,你父亲在设置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
你在曹家内部没有任何势力,要是没人替你站台,就算你想接受这个计划恐怕也无能为力把。”
曹重直接道,“还有一人知道这件事,族里在闭关的大长老。”
“那位五境中期的曹家大长老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上仙哪里的话,没有上仙,我九死一生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徐游淡淡道。
“在下便先行告退了。”曹重转身离去。
徐游面无表情的看着曹重离开的背影,一边的皇甫兰笑道,
“小家伙,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怎么看?”徐游反问道。
“你觉得这曹重几成真假?”皇甫兰继续问道。
“我一点不在乎他几成真假。”徐游笑道。
“怎么说。”皇甫兰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曹重的话确实只能信一半,他嘴里曹老帮主的两个计划细细思索其实漏洞很多,那三个刺客的事情也是有很多漏洞。
但是这重要吗?我觉得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成功了,然后成功的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至于他是用的什么样的手段做到这些我不关心,他现在只能听我的,而我也有足够的实力来控制他。
只要他能保住漕帮,稳住漕帮,那对我而言就足够。
至于他是个怎样的人,干系不大。而且他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给我看,这样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,我很放心。
曹重也很聪明,他知道我不会全部信任他,但是他全力摆出这样的态度,那就是聪明人。
他也知道只要我实力在这,捧他杀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这样一个有能力的聪明人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。”
皇甫兰伸手掐着徐游的脸蛋,很是赞许的说着,“小家伙,你啊确实有一颗玲珑心。你认真办事的样子阿姨可真欣赏。
今晚这看下来,确实能看出你的能力格局以及驭人之道,阿姨很开心。”
“啊?阿姨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”徐游愣了一下。
“刚才在议事堂就在了。”
“这么偷窥我的吗?”
“我要是不偷窥怎么能发现小家伙你的厉害之处,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岁数的。
你这做人做事,拿捏人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,跟个老妖怪似的。”
“没办法啊阿姨,人在江湖飘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现在盯着我的人太多了,我必须得多想一些。”徐游无奈道。
说完,徐游将手上的玉简递给皇甫兰,后者接过之后认真的看了一会便还给徐游。
“确实是个非常厉害逆天的秘术。这种能无后患的提升人修为的秘术非常罕见,虽然代价残酷了一点,但有的时候确实能逆天改命。”
皇甫兰虽然夸赞的不多,但也已经是非常高的评价了。
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,见过太多最顶级的秘术了。这这样的基础上能这血灵祭祀阵法这么高的评价。
足以证明这门秘术的顶级。
徐游笑了笑,收起这个血灵祭祀的玉简。